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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的路上,安雨沛一直在懊恼。事实上,在今天中午之前,安子也从未如此过。

    他绝不肯承认自己就如胖子和阿波那般,闲得无聊在厕所打飞机看谁射得更远……所以,今天下午这件事情,实在是一个误会,总结一下,五个字,很傻很天真。

    可是他却忘记了,就在刚才,他初尝其中滋味的好奇,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和恢复力,让他和许冰冰有滋有味发生了三次关系,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许冰冰这会子更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普通人和圣人的区别,就是普通人像一条狗,事后绝不肯承认,哪怕当时狗鞭蹦跶得很欢快,而圣人,即便被人说累累然若丧家之犬,却欣然笑曰然哉然哉。

    如果卜阿波在,肯定会笑他是君子坦蛋蛋,小人藏**。

    他一路回家,这时候,已经是晚间八点多快九点了,不过夏季白天时间绵长,这时候未免还如傍晚一般,天边漫着霞红……他脚步轻快,脚下生风,未免有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的酣畅之感。

    南门大街上大抵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瞧见少年,有很多都微笑着点头,不过,经过大伯家的时候,恰好大伯从门口拐出来,两人眼光一撞,安子扭过头去,装着没瞧见,鼻腔更是哼了一声。

    从大伯把一桶大粪泼在安子的家门口,安子就发誓,再也不认这些亲戚,以前安妈妈骂安家人市侩,安子还觉得老妈实在是女人的小肚鸡肠和斤斤计较,可从那以后,安子觉得老妈有些话在某方面还是很有道理的。

    安大伯瞧见侄子如此表情,脸上顿时一滞,想张口呵斥他两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安大伯也知道,前两年弟媳妇家里头弄房子,自己做的的确有些太过了,从那以后,安家的亲戚关系就如江河之下,有一些更是有老死不的架势,譬如安子家和他大伯家就是这般。

    安大伯很想上去呵斥两句,长辈之间的争吵,跟你们晚辈没关系,你瞧见长辈非但不喊,还鼻孔朝天,要被别人说没家教的,可是……这就好像那些不赡养老人的,想张嘴议论人家的家长里短,却总要被人以此抢白一般,他想如此说话,却有些底气不足,话在嘴巴边盘桓了一下,安子已经擦着他身子走了过去,把他当空气一般。

    旁边有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穿着汗衫子,大裤衩,右手上正拿把扇子扇着,左手手上拎着一袋袋装酱油,恐怕是家里头媳妇烧晚饭正好没酱油了,网络词语我打酱油路过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这男子赵满茶也是南门大街几十年的老街坊了,安大伯就觉得在外人面前落了脸面,忍不住在安子背后骂了一句,“这死孩子,越来越没教养了……”

    赵满茶瞧见安大伯脸色不好看,先乐呵呵冲他拎了拎手上袋装酱油,表示自己是打酱油路过的,然后就劝说了一句,“按说,你们安家的事儿,不容我一个外人插嘴,可是我作为几十年的老街坊,凭良心说一句,当年你那事儿,办得的确差了一些,这不好怪安沛这孩子没规矩。”

    安大伯脸上滚烫,一时无语。

    赵满茶似乎没察觉到安大伯红了脸,犹自说道:“我听说以前有位尚书作一首诗,诗似乎是这么说的,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

    “那是尚书,尚书家让三尺当然无所谓。”安大伯脸上火辣辣地,似乎被这赵满茶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一般,忍不住就大声嚷嚷开了,“你家让三尺出来我瞧瞧?”

    赵满茶顿时无语,斜对门的二楼上,窗户突然就被推开了,随即,一个妇人探首出来,大骂道:“赵满茶,老娘让你打个酱油,你都要在路边跟人掉书袋,人家家里头媳妇贤惠,不会让他顶马桶盖子,你小心老娘让你顶马桶盖子。”

    南门大街作为一条老街,大文豪朱自清的老爹小坡公就曾经租赁过南门大街的房子,二十年前,当时还是选帝侯的德治太上皇给他的同学、朱自清的公子朱闰生写了一则诗笺,曰:背影名文四海闻,少年波老更情亲。清芬正气传当世,选释诗篇激后昆。

    赵满茶最是喜欢吹嘘这些事情了,譬如德治太上皇小时候受过小坡公的指点,譬如德治太上皇写诗笺,为什么小坡公变成了波老,他信誓旦旦说,你若不懂其中的奥妙,你就不懂我天朝的政治格局……总之,他是个极为喜欢掉书袋的人。

    但是,他绝没有顶过马桶盖子,南门大街全部改造成现代盥洗下水道而不是以前的一清早粪车挨家挨户收马桶倒大粪,迄今为止也不足二十年,年纪只要稍微大一些的,绝对不会不知道马桶盖子是什么,更不会不知道,当初安大伯因为癖赌,被其妻拿扫帚威逼着顶过马桶盖子……

    安大伯脸上一下就殷红如血,如鸡冠一般,那妇人嗓门又大,一下子,临近的十几户人家,几乎家家都听见了,安大伯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又把当初自己的糗事拿出来仔细说道给别人听……

    他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咕咚一声,一下就一头栽倒在地,赵满茶骇了一惊,手上袋装酱油掉在地上,顿时破裂,百年老店三和四美牌的酱油顿时就顺着石板缝隙蜿蜒,随即就被吸收进去,只有一股子酱油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不好了,安家老大跌倒了……快叫救护车……”南门大街上大抵都是老街坊,再怎么骂人揭短,再怎么打脸,逢到这种事情,总是能帮一把是一把,顿时就有拨打120的,有搀扶安大伯的,又去家倒了凉白开的,有大喊掐人中掐人中的,一时间乱作一团。

    安子家是拐进里头巷子第三家,小巷子深邃,早就听不见,再说,即便听见了,少年人大抵善恶分明,恐怕也不会主动上去。

    他从门口的花盆下摸出钥匙开了门,刚走上台阶,就听见里头有人说:“今天真是难得,安少爷居然还记得回家。”

    安子顿时就叹了一口气,老妈是不是更年期综合症了?

    他抬头看去,安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玻璃茶几上,铺着当月的记账本,安妈妈对面,安爸爸正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瞧见儿子回家,安妈妈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孩子,整天不着家,就把他师父家当自己家一般了,要不是安子是她亲自十月怀胎生的,而且分娩的时候还是在家中分娩的,她都会怀疑,这臭小子是不是在产房抱错了?他应该姓穆罢!

    安子没有去抢白老妈的微微讥讽,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吃了没?没吃我给你们去做。”

    他的父母年轻时候都是工人,作为双职工家的孩子,自己会烧饭是必备的本领,甚至,他还得会用上面印着xx工会奖励字样的搪瓷缸子把饭菜装好再给爸妈送到单位去,为此,年轻时候的安妈妈没少被同事羡慕过,有些甚至说,我要有这样的儿子,少活十年都愿意。

    随着时间变迁,安妈妈的心思已经从当年的为了这孩子我愿意少活十年变成了如今了为了这孩子简直少活了十年,却不知道,在安子心目中,毅然辞职闯进商海的安妈妈,比之当年带着大红花站在奖台上的安妈妈,差的又何止以道里计。

    总之,变的是这个社会,不管是安妈妈还是安子,只是这个社会众生中的一个,无奈地沉浮着。

    “可不敢劳动你安少爷的大驾。”安妈妈犹自带着酸味儿说了一句,还是安爸爸按灭了烟蒂,闷声闷气说了一句,“孩子回来,你说这些做什么。”

    说着,安爸爸起身,看着儿子就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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